反战主题游戏“这是我的战争”,发行于1992-014年,是基于萨拉热窝的围攻战,从一个罕见的平民视角展示了人性的深刻描绘。随着《这是我的战争》的成功,波兰制作团队的11位明星突然走红,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一套规则,让玩游戏的玩家通过极端环境下的道德困境来反思人性。

两年前发行的新书《冰河世纪》继承了“这是我的战争”。制作团队希望通过模拟游戏运行的类型,再次展示玩家面对道德和人性折磨时做出的残酷选择,以引导人们在新伦敦的严寒中生存。

这是我的战争,但这一次,11位太执着了。

在克服了困难和困难,经历了各种紧急情况后,这位领导人终于成功地带领他的人民度过了新伦敦最危险的时刻。暴风雪逐渐消退,领袖独自站在高高的平台上,看着遥远的黎明,这象征着光明的未来。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最后,他笑了这时,伴随着一个庄严的声音,领袖的嘴里开始带着一丝苦涩,仿佛这是对他的审判。“你越界了。这座城市没有消亡,但值得吗?”

"废话,太tm值了“我的第一反应和大多数人一样。面对通关后游戏给我的精神折磨,我忍不住想被喂屎。但当我平静下来后,我开始思考为什么这家善于激励玩家的公司会在“冰河世纪”中引起玩家的不满

位置

在生存的压迫下,玩家作为一个领导者,是选择不惜一切代价来实现他的目标,还是坚持保护所有人的利益来反映人类最后的余晖?《冰河世纪》想让玩家通过贯穿整个游戏的两难境地,对道德和人性进行进一步的反思和拷问。但我认为这种道德审问本质上是一个“错误的命题”

“冰河世纪”的游戏设计中有一个逻辑错误位置,玩家的位置决定了玩家对整个游戏过程的体验“这是我的战争”描绘了被战争摧毁并从废墟中的家园流离失所的难民形象。所有的角色都是具体的个体,有着相同的立场。每个人都面临着为了生存而触及灵魂深处的考验。“冰河世纪”是不同的。我认为制作团队的初衷是在“这是我的战争”的基础上升华,选择一个更高层次的大人物故事来表达一些现存的社会现象甚至社会意识形态,引发玩家更深层次的思考。我不会深究制作团队打算让玩家在游戏中思考什么。无论制作团队想要传达什么,他们都构建了一个框架,由“冰河世纪”中的两种不同立场的人和领导者组成。然而,在这个框架下,制作团队并没有很好地引导玩家去充分体验和理解这两个位置,这就等于是向树乞讨鱼,徒劳无功。

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永远不可能完全一致,更别说在末世环境中,为了生存,作为领导者,为了对集体负责,必须放弃少数人的利益,这是残酷的从人们的角度来看,作为少数被牺牲的人,这种生活交换必然是不公平的,对于大多数幸存下来的人来说,他们也害怕自己最终会成为少数。

199年的晚上,在零下30度的恶劣环境中工作的工人们正准备完成一天的艰苦工作。每个人都想回到自己的帐篷,享受城市中央能源塔的热量。这时,传来了坏消息:“市长刚刚签署并颁布了新法规。每个人都必须24小时紧急工作。””工人们开始抱怨,但人群中也有一些通情达理的人,“大家伙,别抱怨了,现在该是时候了,煤炭储备已经用完了,为了妇女和儿童,我们必须工作”虽然大家都在抱怨,但心里明白,想要生存,必须工作

随着工作量的加剧和气温的逐渐降低,越来越多的人被送到了救援站,“新法即将出台!对所有重病患者来说,截肢将是最后的手段。”无论是挖掘煤矿的工人,还是外出打猎的猎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有没有人性,我们一直工作得那么辛苦,疲惫不堪,受到非人的待遇“这次没有人会替市长说话,大家都很害怕,担心有一天他会成为少数人的牺牲品领导者

我带领人们来到这个冰窖。我想,也许这个站在冰窖中央的能量塔可以帮助我们度过暴风雪灾难我开始组织人们生产,当然,比生产更重要的是建造能让他们安心的帐篷。当我在各个地方巡逻时,我突然报告说没有足够的煤。夜幕降临,气温迅速下降。为了挽救更多人的生命,我只能让煤矿工人在紧急情况下工作24小时。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

我站在救护站和维修站的门口,看着伤员一个个遭受痛苦,越来越少的人能工作。我和我的秘书说我必须做出决定。我们再也不能建造更多的疗养院了。为了治愈他们的疾病,我们必须截肢。“真的没有出路吗?”我想了很久,最后决定签署截肢法。慢慢地,我意识到为了让更多的人安全度过这场暴风雪,我只能选择牺牲少数人的利益。

伪命题

我认为这款游戏旨在引导玩家做出“跨界”的选择,然后通过在游戏结束时给玩家“跨界”的标志和问题来唤起玩家对人性的反思。

游戏中,玩家将面临中期的秩序或信念的选择,但最终,只要玩家陷入任何道路,结果将是一样的。那些选择秩序的人将成为法西斯独裁者,希望被顺从所取代,那些选择信仰的人将成为控制人们心灵的邪教领袖,希望扭曲成为盲目的追随者。根据玩家的探索和总结,一旦玩家点击任何路线的倒数第二个代码,游戏通过海关后,系统将判定他们为“越线”,接着是像“假命题”这样的道德审问

道德问题是如何产生的?我认为当我们做出决定的时候,我们改变了我们的立场,考虑到了另一方。然后我们发现我们武断地决定了对方的生死,剥夺了别人的权利,强加了人民的义务。然而,在“冰与蒸汽时代”,虽然我们可以补充我们的大脑,从人们的角度思考,使我们自己更有同情心,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孤独的领导者。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我们并不是不能从人们的角度来思考,但是游戏设计的背景和游戏的方式限制了我们。玩家只能放弃某些人的利益,以集体领袖的身份存在。他们很痛苦,但做出了明确的选择。

游戏微妙地强化了我们的领导意识,并向我们暗示,如果我们想让游戏继续下去,我们必须沿着它赋予我们的道路越走越深。整个游戏过程没有让我们真正从人的角度去体验。我们不能仅仅通过突发事件或法律法规颁布后人们的反馈来理解人民。然而,当我们作为领导者成功地完成了任务,带领人民度过雪灾,享受来之不易的成就感时,制度却突然抛弃了道德的折磨。这种突然而僵硬的设计很难让玩家从领导者的角色中抽身出来,从人们的角度进行思考。在这种不平等选择的基础上,发出一个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没有意义的无力的道德质询,难道不是一个“错误的命题”吗?

结论

“冰河世纪”是一个概念很高的游戏,但最后的道德审问并没有引起大多数人对人性和道德的思考。归根结底,我认为这是游戏设计的不合理性造成的。为了让玩家有一个更深的理解,他们应该选择一个更合理的循序渐进的方法,而不是最后突然的道德审问。当然,以上只是我个人的感受和意见。我认为这个想法可能太片面了。欢迎读者指出错误。